“奴才遵旨。”
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,阴湿了面前的青砖。
……
翌日。
太阳重新升起。
内九外七,关闭了一夜的十六座城门,重新打开。
又是新的一天。
一袭白衣青年,骑着一头黑驴,随着人流缓步入城。
望着熙熙攘攘,一派欣欣向荣的京城。
他忍不住诗兴大发:
“春归何处?
寂寞无行路。
若有人知春去处,
唤取归来同住。”
有那行路的书生,听了这韵律不同,言句不对仗的诗句,大是一脸的鄙夷。
“呀呸,人家孙诗仙骑驴,你也骑驴,会两句狗屁不通的诗句,真当自己也是诗仙了?也不看自己长得什么德行。”
那白衣青年想要与书生辩解一二,告诉他这是现代诗,只是他在转头间,突然看到一队衙役,驱使着一名小乞丐,用水清除着一张贴在墙上的纸条。
“青莲已死,白莲降世,岁在甲子,天下大吉。”
白衣青年眼眸陡然眯了起来,顺着衙役们的行进路线看去,但见许多犄角旮旯不起眼的墙上都贴着类似标语。
他心下惊疑:“白莲教里那些笨蛋,何时会了这般造势手段?呀,不对,是有人将白莲教放在了火上烤,你大爷的,老子还没出招,先输一城,焯,新人你可真不给前辈面子啊。”
怒骂一声,白衣青年掉转驴头,又重新出了城。
仔细看去,白衣青年却不是沿着原路返回,而是循着官道,一路向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