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再看当初唐辰玩转当朝三位皇子的操作,不由直呼神人。
可现在境况,是他想不想对上的事吗?
洪福帝让自己接受唐辰留下的东城所,甚至改革调整。
自己不想对上,也已经对上了。
只希望,这位小爷能体谅自己的难处,不会回手给自己变个大手雷来,他便谢天谢地。
……
入了宅院中,仿佛背后有眼的唐辰,回头瞥了一眼隔了一条街的后罩楼。
没有望远镜,他这具身体即使有5。0的视力,也看不清那里有没有人。
跟着小太监七拐八拐,来到一处后院。
隔着歪扭曲折的汉白玉廊桥,远远瞧见一名富态如弥勒的胖子,垂钓于廊下。
唐辰四下看了看,只见到魏忠贤和见过一面的田尔耕,一个捧着鱼食,一个持刀戍卫,再无他人。
二人皆像不知道他来似的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池中的鱼漂。
他走过去,那胖子随意指了一下旁边的马扎道了声“坐”,便不再言语。
都不说话,唐辰自然也不说话。
比玩儿深沉?跟谁不会似的。
他可是看过读某者,知某音等四大文明杂志的高级知识分子,装犊子那是专业的。
只是当他刚坐下,久没动静的鱼漂忽然剧烈上下起伏。
“嘿,上鱼了。”
魏忠贤刚刚发出惊呼声,就听到“扑通”一声巨响!
他只来得及看到,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从他身边猛然窜入了水中。
不等他看清是谁,那人一个猛子扎下去,转瞬捧着一条鱼嘴挂钩,重达三斤的白条,冲出水面。
“恭喜皇上,贺喜皇上,钓的大鱼上岸。”
唐辰望着举着鱼浮在水中的田尔耕,不由得赞叹出声:
“嚯,又多了一个佞臣,吾道不孤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