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监军之责重大,需得刚正不阿、有胆有识之人。
臣以为,若论刚正,叶阁老为官多年,深得陛下信任,行事向来公正,可为监军……”
他的话音未落,被点到名的叶厕,当即便要起身反驳,只是他张口才说了一个字,“唐……”
唐辰的话已经接着说了下去:
“只是上战场拼的是胆识,虽为监军,但也需要亲临战场。
朝堂之上,这若论有胆有识,非金张阁老莫属。
当初隆逆胆大包天,攻打东华门时,是二位阁老力挽狂澜,稳定朝局,可谓经验丰富。”
金张二位阁老也坐不住了,站起便要斥责,他胡闹。
自古以来,哪有宰相做监军的。
真若成行,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同样,唐辰没等他们开口,嘴如连珠炮似的接着说道:
“但臣又想,钱粮监管需与前线战事紧密配合,若派内监,恐与前线将领沟通不畅;
若派阁老,没有先例不说,又恐耽误朝中政务。
依臣之见,不如从军中选一位清正廉洁且熟悉军务之人,如此既能确保钱粮监管,又能与前线无缝对接。”
他这番话,胡搅蛮缠居多,但其中不乏合理之处。
尤其最后所言,让三位阁老想要斥责他的话,又不得不咽了回去。
因为他什么都没说,又什么都说了,最后却没有点他们的将。
三位阁老面面相觑,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不管结果如何,这一番话说出,被金阁老一句话逼到死胡同的魏忠贤,顿如那吹开了捆仙绳的孙大圣,有了喘息之机。
跪在地上的魏忠贤,暗自松了口气,心中对唐辰多了几分感激。
“玛德,这是亲兄弟啊,且等着老子过了这一关,姓金的你别想好过。”
不提魏忠贤如何咬牙切齿的暗自发狠,洪福帝听完唐辰的话,先是错愕,之后竟是摸着双下巴,皱眉思索着道:
“你要是这么说,朕还真想到一个人,到十分合适,只是他刚完婚,朕再点将恐有些不近人情。”
说到这份上,那个弹劾了整个户部的秀才名字,几乎呼之欲出,但唐辰没傻到跟皇帝抢这个点将的风头。
他在思忖,“如何利用魏忠贤和三位阁老生出嫌隙之际,为自己再谋划出一桩美事,让自己换老板的工程更进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