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被炸懵的小王子慌乱地点头应是,试图集结身边还能作战的士兵,可他只能组织起亲兵。
慌乱下,亲兵簇拥着他北逃。
南郑的骑兵由吴三桂带队,如黑色的旋风,在北蛮军营中横冲直撞,刀光剑影下,北蛮士兵纷纷倒地。
凭着一鼓作气的攻势,使得北蛮兵在混乱中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抵抗阵型。
石自然看着这混乱的场面,心中满是绝望。
“既生石,何生唐!老天爷,不带你这么玩人的,我才是主角,怎么他来了后夺走我所有机缘。”
十万大军的崩溃,宛如雪崩一般,根本无法停下,白日里饱受大草谷侵扰的各个京郊县城,皆被震动。
京城德胜门城楼上。
唐辰望着那璀璨如星河的孔明灯,一个一个的熄灭落下,爆炸,嘴角勾起得意的笑:
“艺术啊,这才叫艺术。”
只是在他得意时,总有不和谐的声音传来:
“唐辰,我跟你没完,仗都打完,你为什么还让我上,凭什么一直欺负我,凭什么。”
哭声中,德胜门轰隆隆开启,一身黄金甲胄的陈矩,出现在黑暗中,只是他那一身明明晃晃的黄金甲,被火把一照,璀璨宛若火炬,夺人眼球。
“说好的御驾亲征,皇上不亲自带兵出征,怎么能叫御驾亲征?加油,祝你凯旋。”
唐辰朝着他挥舞着拳头,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,还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。
“行了,别哭了,皇上让你假扮他,那是我们陈家的殊荣,你不思如何报效陛下恩典,跟那个逆子啰嗦什么?”
旁边同样一身甲胄的陈适梅,相较于二儿子的哭哭啼啼,便显得镇定许多,而且在陈家儿郎们的衬托下,一扫文弱,显得十分雄壮威武。
“这么黑的天,我穿着这么显眼的甲胄,便是傻子也知道我是重要人物,他们会一窝蜂朝着我杀来的,到时候你替我挡着啊?”
陈矩对半路加入,纯属添乱的陈适梅陈大人没有客气,张口就怼了回去。
“小兔崽子,我是你爹,怎么跟我说话呢?”陈适梅大怒。
儿大不由爹,现在他很后悔当初怎么不掐死这些逆子,现在竟然一个个都敢跳出来跟他唱反调了,真真是气煞他也。
“大胆,陈适梅,朕现在是皇上,你敢当皇上的爹,你想造反啊?”
被赶鸭子上架的陈二少气场全开,恍惚中当真如洪福帝亲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