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将军之生平,我素有所知,你世受国恩,初举近卫入军,理当匡君辅国,安郑兴常,何期反助逆贼,罪恶深重,天地不容!”
“吴将军,令弟如今暂居宛平,正待你的召唤,匡扶大政,何堪如一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。”
“吴将军,拿下唐魏二奸佞,你将是我大郑拨乱反正第一功臣,还犹豫什么,切切莫要做那同谋篡位之逆贼!”
城楼下,隆王见自己喊话没什么效果,便派出几名投诚的书生,帮他喊话。
书生骂人,那是全程不带脏字,却又句句戳人心窝。
陡然听到自己被骂,吴两环眉头皱的更深,手中的刀恨不得当场甩出去,砸死这帮卖主求荣的玩意。
魏忠贤等不得了,抓住唐辰的胳膊,急道:
“兄弟,快说,你有什么法子就快用上吧,可不能再等了,再等下去,哥哥我怕过不了今晚。”
唐辰闻言,微微眯了一下眼,颇为叹息地道:
“原想着一劳永逸替皇上解决所有反对势力,看来双方都有些等不及了,既然如此挂免战牌吧。”
说罢,他朝身后一招手,几名士兵抬出一两个长方形如棺材模样的大箱子。
“什么?免战?!”
不止魏忠贤以为自己听错了,吴两环都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
“兄弟,你这也太……”
魏公公刚想说,你这也太胡闹,便是再不拿战争当回事,也不能如此儿戏。
他的话还没说出口,唐辰已经指挥人打开大箱子。
箱盖开启落地,两个士兵合力抬出一块高三丈,宽一丈五尺的超大牌位。
魏忠贤不认识字,吴两环可认识,当巨大的牌位立起来的刹那,瞳孔陡然瑟缩了一下,不可置信,回望了一眼笑眯眯的唐辰。
“你,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个?”
魏忠贤不解地问道:“做的什么?我怎么看着这个像个牌位,只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牌位。”
说着,他盯着牌位上的字画模样仔细打量了一眼。
“我怎么感觉这几个字特熟悉,好像在哪里见过?”
当着这个牌位的面,吴两环怕魏忠贤说出什么不该说的,忙提醒道:
“公公,这是先帝的牌位,上面写着的是先帝名讳。”
噔噔噔……
连退三步,噗通一声,跪倒在地,魏忠贤对着牌位连叩首三下:
“奴才魏忠贤恭请先帝爷圣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