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辰点点头,掏出一两银子扔给汇报完消息的小乞丐,示意他可以离开了。
小乞丐得了赏银,高兴地磕了个头,转身跑下城楼。
待彻底看不到小乞丐的身影后,吴两环才面色凝重地开口道:
“为什么你做事每次都要行险,既然掌握了那些人的动向,何不趁机将他们一起抓起来?稳稳当当不好吗?”
唐辰朝外努了努嘴:“正面硬抗那些蛮兵,你打的过吗?”
没等吴两环回答,他接着道:
“你打不过,京城能战的兵都在你弟弟手里,现在他跑哪儿去了,我们谁也不知道。
如果不用险,引诱那些蛮兵进入圈套,杀一两个大人物,明天将会是一场大战,恶战。
搞不好,整个京城防务会被一戳便破,到那时,我们才是真正的罪人。”
“可,黑灯瞎火的,你就不怕引起恐慌,进而引发更大的动乱?”
“你有更好的法子吗?”
唐辰的一句反问,将吴两环想要说的都给堵了回去。
“我承认我个人人品确实不咋地,但我还没想过要死。
与那些朝官争权也罢夺利也好,各凭本事,自然无所无不用其极。
但现在是两军交锋,敌强我弱,若想扭转局势只能用计用险。
你应该清楚,单靠京城这些老爷兵,根本打不赢外面的蛮兵。
只能依靠勤王大军的到来。
我的目的就是托时间,利用各种机会托长双方真正交战的时间,等待勤王大军的到来。
你身为武将,应该比我明白,打仗不仅仅只是拿刀互砍了事。
当然你可能想说:兵者,国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。
可我要说的是:兵者,诡道也!
说句大不敬的话,只要能赢下这一场京城反包围,便是让皇上吃米田共,我都敢豁得出去。”
什么话全让他给说完,还句句都是大实话,吴两环最后只能一声长叹,起身向外走。
只是他明明穿着威武雄壮的明光甲胄,浑身上下却透着几分颓唐的萧索。
临出门时,瓮声瓮气的扔下一句,“我去给你挑选能战的精兵过来。”
“谢了。”
……
入夜。
子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