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城外蛮兵搞得焦头烂额的吴两环,不想管这些琐事,便直接下令,京营中的兵无事不要单独出营。
然而,当这条命令下达后,南城乱了。
“砰!”
洪福帝气愤地将手里的一封弹劾奏折,狠狠砸到桌案上。
“无法无天,无法无天。”
御书房中充斥着洪福帝的怒吼,一应伺候的小太监吓得肝胆俱颤。
魏忠贤不知发生了何事,只能应承着安抚:
“陛下,息怒,龙体要紧呢。”
洪福帝重新拿起一封奏折,对着魏忠贤咆哮道:
“你看看,看看,都是弹劾祖复宁的,看看。
这才几天啊,啊,山海关的兵入了城,才两天吧,干的坏事快赶上京营兵一年干的多了。
什么,吃饭不给钱,什么强抢粮店,打砸青楼。
这都是一些什么狗屁倒灶的破事。”
魏忠贤脸皮抽动,确实是一些狗屁倒灶的破事,这些事换作平时随便交给一个巡城御史便能处理。
如今非常时期,只能暂时容忍。
只不过,依着他的性子,总想一些上不得台面的,他觉得这么多事情突然一起爆发,是不是过于巧合了一点。
联想到当日,唐辰说对付祖复宁易如反掌的话。
他又想会不会是唐辰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然而,一想这些奏折都是御史上奏的。
那帮御史前段时间刚和唐辰闹过大矛盾,不太可能听唐辰吩咐。
他又将这个想法给剔除出去。
“陛下,可责令祖总兵严管一下军纪便好,毕竟山海关的兵大多都来自关外,初到京城恐不知规矩,陛下龙体要紧,没必要为这些事生气。”
洪福帝的愤怒还没有完,指着扔在地上的那份奏折,“你看看,看看,那份奏折上写的都是什么,什么祖龙?他祖复宁哪来的狗蛋敢称祖龙?他要干什么,要造反吗?”
听到造反二字,魏忠贤不由咯噔了一下。
如今京城被围,内外消息断绝,确实是一些野心家造反的好时机。
可要说祖复宁造反,他觉得有些天方夜谭。
那个小祖将军确实有些跋扈,不过年少气盛又武艺高强,可以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