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夜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继续。”
“庆王称,此前屡屡挑衅南风军、劫掠边民之事,乃其麾下个别将领跋扈妄为。”
“甚至,甚至有外人冒充其部众,意图挑拨离间,破坏朝廷与西南和睦。”
“他已将罪魁祸首明正典刑,首级在此,以证清白。”
“信中言辞,极为恭顺,自称惶恐,绝无二心,恳请陛下明察。”
苏琦念完,把信纸垂下,周围一片寂静。
只听得见风吹动旗帜的扑啦声,和远处队伍行进沉闷的脚步声。
王缺先忍不住,啐了一口。
“呸!哄鬼呢!前几个月磨刀霍霍,现在知道惶恐了?”
苏琦看向秦夜。
“殿下,这……”
秦夜拉着缰绳,马在原地踏了几步。
“你怎么看。”
苏琦沉吟道。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庆王此举,无非是示弱,拖延。”
“或许他内部出了什么问题,或许,他还没准备好。”
秦夜目光看向南方,那里是西南的方向。
“他这一手,是把刀递到了朝中那些言官手里。”
王缺一愣。
“殿下意思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