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春之前,本王至少要看到五十门能打响、不会轻易炸膛的炮!还有那投掷的玩意儿,也要给本王弄出来!”
“是!”
公孙策迟疑了一下。
“王爷,世子那边……您真打算送他入京为质?”
庆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随即被狠厉取代。
“必要时,舍了又如何?成大事者,至亲亦可杀!”
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。
“秦夜小儿,你想跟本王玩?你还嫩点!”
“本王倒要看看,你这‘演武’,能演到几时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谨回到京城,将庆王的奏表呈上,并详细禀报了在云城的所见所闻。
乾帝看着庆王那份把自己贬得一钱不值、又是请罪又是要送儿子来京的奏表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他把奏表递给下手的秦夜和林佑琛。
“你们看看。”
林佑琛仔细看完,沉吟道。
“陛下,庆王此举,以退为进,做得可谓天衣无缝。”
“若他真心臣服,自是朝廷之福,然其心难测,不可不防。”
秦夜放下奏表,语气没什么波澜。
“戏做得越足,所图越大。”
乾帝叹了口气。
“那他这自请处罚,还有送世子入京,朕是准,还是不准?”
“准。”秦夜道,“他既要做戏,我们便陪他做到底。”
“罚俸,准了。”
“世子入京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可下旨褒奖其忠义,言陛下念其年幼,西南路途遥远,不忍其奔波,令其在王府安心读书,不必入京。”
秦夜说完,冷笑了一下。
遣世子入京,能有什么用?
能让庆王派到京城送死的,必定是个弃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