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——别吱声!”
三道身影进来后,原地杵了一会儿,待适应了黑暗,猫着腰打算摸去房里偷东西,面前出现了一团黑影,没等他们看清是什么,眼前一黑……哦,本来就黑,这下彻底“失明”了,啥也看不清。
紧接着——
“嗷!”
“啊!”
“痛!”
“怎么回事?”
谢奶奶吓得从梦中惊醒,拉亮了堂屋的灯。
谢姎抄着擀面杖对准三个会挪动的麻袋狂揍的动作一顿:“没事,抓了三个小毛贼。”
“……”
仨毛贼被揍的鬼哭狼嚎。
听到动静的左邻右舍一家家都亮起了灯。
得知是谢家进了贼,贴隔壁的郑光荣神色一凛:“小谢,要报公安不?”
“报。”
谢姎丢了擀面杖,把仨鼻青脸肿的仨毛贼捆成肉粽。
“劳烦郑叔帮忙照看一下我家,我这就去报案。”
“我去报。”郑光荣道。
哪能让一个姑娘家大半夜的骑车出门呢。
他接过苗兰递来的军大衣、围脖、手套,一边穿一边对陆子文和陈有才交代:
“小陆,陈哥,这边交给你们看顾了,别让他们跑了。”
“放心吧郑叔,我会看好的。”
“小郑你带个手电,路上注意安全,别打滑了。”
一番交代后,郑光荣裹紧军大衣打着手电筒,推上自行车走了。
西府胡同离辖区派出所隔着几条街,但公安局反而离得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