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儿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牛翠芬一家。
王国利、牛翠芬、王韬、王琳都裹着大棉袄二棉裤在场,唯独儿媳妇没出来。
大伙儿原先以为她是因为怀孕了才没出来,现在想想,该不会是做贼心虚、不敢露面吧?
“雪芳不是这种人!”
牛翠芬要面子,哪怕心里信了几分,嘴上也坚决不承认:
“我儿媳妇怀上了,这几天压根没出过院门。”
毛贼嚷道:“就是她!就是楼雪芳喊我们来偷的,她不说,我们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一户富户。”
“富你妈个头富啊!”
谢姎上前甩了对方俩耳刮子,居高临下地冷眼睨着他们道:
“我家祖上不是贫农就是工人,家人个个根正苗红,特么的空口白牙就想给我家安个罪名?是何居心?
哦,盯上我家年货了是吧?可那是我起早贪黑学习机械知识、绞尽脑汁改进车床技术,一心为厂争光,组织奖励我的。
还有我家南方的亲戚、我爸妈身前的朋友,见我们祖孙仨老的老、小的小,特地寄来包裹、送来年货,让我们过个好年的。
而你们呢?自己不努力、不上进,混一天日子敲一天钟,过年没年货就把主意打到我们这些勤勤恳恳工作、劳劳碌碌生活的工人身上,不但行为恶劣,思想也极其腐朽堕落!真的很该死!”
两个有力的大耳刮子下去,直接把毛贼打得晕头转向。
别说回嘴了,就是嘴巴都肿得张不开了。
本就鼻青脸肿的头,这下彻底肿成了大猪头,疼得嚎都没声儿。
顾禹安握手掩唇轻咳一声,然后示意跟来的两名手下:“带回去审问。”
“是!顾局!”
顾局?
众人惊了。
包括被爹妈留在家里不许她出来吹冷风、只能趴窗户前看热闹的郑苗苗:“!!!”
哇塞!报个公安,怎么还让局长出动了?刺激!
谢姎也有些惊疑,下意识看向对方。
刚才没仔细看,这会儿看清楚对方长相……别说,还怪好看的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