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爱情?
那个东西,在陈渊身败名裂时,在他被众人落井下石,魏意琪都没站出来说话的时候。
已经没剩下多少了!
“哈哈哈哈!”
忽然,一声大笑传出。
只见魏牧之睁开眼睛,整个人原本盘坐在蒲团上,忽然整个人从蒲团上飘了起来!
“宗师!”
顿时间,魏安然惊呆了。
宗师!
爷爷居然成为了宗师!
她以为自己的收获已经很可怕了,但没想到爷爷的收更加可怕。
但这惊讶来得快,去的更快。
那飘荡的感觉只持续一瞬间,魏安然就落在蒲团上。
有些尴尬。
“爷爷!”
魏安然惊呼一声,这时魏牧之自己站起来,冲她摆手表示自己没事。
而后这老人有些苦涩的冲陈渊笑道:
“本以为,可以用感悟来的一些心得,模拟一下宗师的感觉,结果还是失败了,所以老夫可以想象,陈先生应当不是古武修炼者。”
“呵呵。”
陈渊笑而不语。
古武?
那算个什么东西?
他所修炼的武道,那可是最可怕的仙武之术!
这世俗间的武道秘法,在陈渊眼睛里面就是三岁小孩玩弄的东西,根本不值一提!
“您是修法界的人,是修炼者!”
魏牧之感慨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