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渊眸光漠然的道:
“此人曾为陈友谅的账下谋士,后者兵败后,改头换面,以僧人身份,专门看风水墓穴为生,传言他死于鄞地。”
“银地?这是埋银子的地方?”宋阳问。
旁边有个武者皱眉说:“宋大哥,陈先生,我听家里老人说,这鄞地很久以前是吴越领地,现在的话……”
宋阳看着他:“是哪儿?”
“是,南省宁州市!”
那武者说完,陈渊看了他一眼,缓缓点头。
“宋阳,这位兄弟的说的不错。”
“是是是,都是托您的洪福。”
宋阳语无伦次,同时给那武者比划了一个大拇指。
自己长脸!
陈渊看着那武者,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我还说什么啊,我听家里人就说这些,宁州市某地方葬过一个因泄露天机,眼睛瞎了的风水大师,说进了一个庙宇中,难道就是他?”
目讲僧闻言,嗤笑一声:“这小辈知道些许,可惜大谬!”
众人一愣。
陈渊也不在意,任凭此人继续说话,而他目光扫视宋阳等人一眼:
“你们好好听讲,这位活的时间长,实力也还行,以后你们面对敌人,也知道该如何作战,不至于手忙脚乱,跟先前一般。”
“何况人之将死其言也善,好好听着吧。”
一番话,人们认同点头。
那目讲僧却干笑:“好,你们听,我就说!”
“那狗屁的庙宇,什么柳亭庵,竹木萧森,沙水交会,不过老夫的故布疑阵之法!”
“就是为了让人相信,老夫已死,并留《堪舆索引》于其中,而老夫真正寻找到的风水宝穴,怎可让人知晓!”
“再过一段时日,老夫的眼睛就长出来,功夫大成,可你们扰了老夫宁静清修,得死!”
他到最后,声音狰狞,双手捏佛门法印,发出了一句句的低声呢喃。
刹那间。
“嗡嘛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