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。
就看林雅嘴唇动了动,欲言又止,而后抬眼望着陈渊:
“小哥,这药我收了,可这瓶子我真的不能要,真的不能……”
“哦?为何?”
陈渊背负双手,平静的问。
其他人也很诧异。
马正国也疑惑不解,不过还是把瓷瓶小心翼翼的给了林雅:“挺好的瓶子,干嘛不要,这可是陈老弟的手艺,也是心意。”
“导演,陈渊小哥,这东西,太贵重了,对不起,我真的不能收。”
“为什么啊?”
马正国奇怪。
“因为可能是窦青瓷的手艺……”
林雅支支吾吾的说。
窦青瓷?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眼神里都是各种的疑惑、不解。
可真正知道窦青瓷名号的,一个个目瞪口呆。
望着那个瓷瓶,吃惊的无以复加。
马正国倒吸凉气:“窦青瓷做的,这……”
他傻了眼。
那边的邢志佳心脏都快听了,眼神死死的盯着那个小瓷瓶。
人们一阵交头接耳。
“窦青瓷,谁啊?”
“我也没听说过。”
“姓窦,叫青瓷?好怪的名字啊。”
“都不对,这位是个高人,做青花瓷出名的,早就功成名就,平常出手做出来的东西,那都可贵了,有钱都买不到!”
“窦大师,那是京城古董圈的隐士,名声不显,一般人接触不到,我等只能仰望啊。”
“那这位得多大了?八十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