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渊眸光闪了闪。
他是在藤原半藏的记忆中,知道了对方的面孔。
这两人先前有过短暂的接触。
但是并不多。
这很短暂的接触,还只是在江北的这一次。
但仅仅是一次就够了!
多少年的谋划,多长时间的潜伏,可能等待的就是一瞬间。
“陈渊,其实想想我有时候都很生气。”
老大爷吃了一口泡面,望向陈渊。
“请说。”
“那些街边旋转的烤肉,明明是土耳琪血脉的德意志徳国人发明的,可所有人都说是土耳琪烤肉。”
陈渊笑着点点头。
还真是这样。
准确来说,真要说是徳国烤肉,倒也无伤大雅。
但从来没有人这样叫。
“那土耳琪烤肉,就是土耳琪血脉的人做出来的,自家的人,做出来的饭菜,就是自家的东西。”
“可这方便面的发明人,明明就是华国人啊!”
“那人的身体中流淌着华国的血脉啊……”
陈渊听到最后一句话,眸光冷厉。
“大爷,要说什么快说吧,我没有时间陪您玩耍。”
这位正在吃面的大爷笑了笑。
他冲陈渊招招手,示意他附耳过来。
“我听力还可以,在这里说就行。”
那老大爷嘿嘿的干笑着,忽然眼神阴霾的问:“有没有跟你说过,你这样软银不吃的情况很不好。”
“很多人说过。”
陈渊淡淡的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