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面的衢州,也面临一样的困境,被明贼的兵马,囤积在城外,打生打死大半年。
一来一去,东一榔头,西一个棒子。
整个湖广,满清就已经丢掉了三成以上的地盘,打成了烂仗,泥潭战,遥遥无期。
反观,整个湖广的明贼。
每个月都在增兵,补充战损,是越打越勇,如附骨之蛆,压的洪承畴喘息不过来。
经略府麾下的军队,将校兵卒,也是如此,是越打越疲,士气全无,一眼望不到头啊。
如此一番折腾下来,谁吃得消啊。
本就是年老多病的洪经略,身体直接垮掉了一大半,变成了七老八十的糟老头,风烛残年。
“咚咚咚”
大堂内,鬼火摇曳,寂静了一会儿。
主位左首的阿思哈,用力敲了敲桌子,率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洪经略,请吧”
眼高过顶,态度嚣张,斜眼看着右侧的老头子洪承畴,抬手示意一下,让他先说。
强龙不压地头蛇,该做的姿态,还是要做的。
至于,左侧为首的义王孙可望,那就呵呵了,就是一个废物,没资格发言说话的。
这个洪老狗,五省经略,经营湖广这个地方,已经超过了十年。
军政一把抓,可不是开玩笑的,是真正的坐地虎。
辖区内,军队将校,州府县官员,财政赋税军饷,全部洪承畴一人说了算,不就是土皇帝嘛。
这个老匹夫,狠人呐。
为了弥补军饷的缺口,还搞出了洪饷,强征摊牌,走私卖盐,搞的民不聊生。
即便是如此,紫禁城的大佬们,也不敢拿他怎么样,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那帮女真人,都是人精呐,心知肚明的很。
他们知道,也只有洪老狗,才能压制麾下的一众文武,强兵悍将,对抗围剿大西南明贼。
这要是换一个人,湖广也撑不到现在,两蹶名王的时候,湖广就被永历朝打崩了。
“呵呵”
右侧的洪老狗,心内底呵呵一笑,根本没把阿思哈的客气当回事。
皱巴巴的眼皮子,都不抬一下,抬起干枯干瘪的双手,假意拱了拱,有气无力的回道:
“阿思哈大人,客气了”
“老夫啊,最近偶感风寒,身体不适,残躯抱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