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,洪老狗不吭声,不闻不问。
左侧的阿思哈,也是冷脸冷哼一声,并没有理会孙可望的咆哮。
王屏藩是谁,他不知道,以前确实是没听说过。
王辅臣,马鹞子,那个家伙,那就是鼎鼎大名了。
做过先帝的御前侍卫,也做过洪承畴的侍卫,后来做了平西王的大将。
但是,这种人,阿思哈是没那个本事劝降的,五六姓家奴啊,谁敢用啊,谁敢去劝降啊。
没看到嘛,他的前主子洪老狗,就是一声不吭,估计也是被坑怕了。
“哼”
眼看着,上面的两个大佬,一声不吭,装死装怂。
老贼子孙可望,还是愤愤不平,怒不可揭,跟着冷哼怼回去。
对吧,被老子说中了吧。
你们的人,都投降跑到对面去了,你们也是劝不回来。
凭什么啊,就得按着老子的脑袋,去劝降对面的文武将校,没天理啊。
“洪经略”
“阿思哈大人”
“哎”
“老夫,跟你们说实话吧”
“消息呢,老夫的心腹,确实是打听到了一些情况”
“对面的明贼,他们的军队,地方上的州府官员,变动太大了”
“举个例子,西城外的明军吧”
“他们的军队,去年,都是整编改编了”
“所有的大将,身边的副将,基本上都换人了”
“军中的中层,基层将校,那是换完了”
“那些领兵的大将,只负责带兵打仗,其他的钱粮,新兵招募,全部都禁止了”
“朱家贼皇帝,如此狠辣,绝情,假仁假义”
“来来来,你们来告诉老夫,这样的军队,咱们该如何劝降,招降,诱降,策反”
、、、
脸色铁青的老贼头,一肚子窝火,面容扭曲,继续低声低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