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广东的贼将贺九仪,那就更惨了,麾下根本没有一个心腹将校”
“那个什么阿拉干,贼将马三宝,缅甸的贼将白文选,呵呵,也是差不多的”
“当年,这些贼将,在大西军里,哪一个不是军头大军阀,手握重兵,权势滔天啊”
“还有那个什么,伪黔阳王皮熊”
“以前,他在贵州的时候,还算是地方一霸,扛过大西军”
“现在,就是老惨了”
“他的爵位,直接降到了侯爷,兵马全没了”
“好像人也快不行了,估计是被朱家贼皇帝,活活气死的”
“至于,那些文臣,勋贵,州府县官员”
“呵呵,也好不到哪里去”
“降爵的降爵,罢免的罢免,甚至是,连内阁都废掉了”
“反正啊,现在的西南朝廷,已经全变了,变的面目全非,陌生的很”
“否则的话,凭借老夫的资历,威望,旧部,也不会两手空空,一无所获啊”
、、、
说到最后,老贼头,是彻底绝望了。
气势一坠,挺直的腰杆子,瞬间就弯下去了,又变成了一个干瘪小老头。
仅仅两年时间不到啊,那个曾经的大西南明廷,被他死死攥在手心的朝廷,就全变了。
皇帝死了,换了,下面的文臣武将,也大部分换掉了。
核心嫡系,大西军,更是烟消云散,不复存在。
所以说,现在的孙可望,是真正的死心了,绝望了。
满清这边,贵为义王,其实啥也不是,就是一条死狗。
明廷那边,面目全非,他也捞不到任何的东西,一根毛都没有。
“呵呵”
可惜,主位上的阿思哈,呵呵狞笑,根本听不进老贼头的狡辩,解释。
“嘭”,一声爆响。
用力锤了一下桌子,猛的站起来,斜着眼,瞪着,指着孙老贼,怒声暴吼:
“去你妈的”
“狗屁玩意,狗奴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