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嘭嘭”
可惜,暴怒之下的孙可望,根本就顾不了那么多,一脚一个,全部踢翻了。
碍事的玩意,老子不干了,你们急个锤子啊,没眼力劲的狗玩意。
“滚滚滚”
“老子,受够了”
“老子,主意已决”
“去他妈的,格老子的”
“这个义王,老子不干了”
“窝囊透顶,憋屈窝囊,谁他妈的爱干,谁干去”
、、、
干个屁啊,怒火攻心,肚子里的窝囊气,蹭蹭的往上冒啊,脑壳子都要炸了。
做过大明秦王的他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哪里受得了如此窝囊气,天天被骑脸输出。
不对,他的大明秦王,都不能叫一人之下了,是真正的第一人。
毕竟,上面的朱由榔皇帝,都被他软禁了,活的不如一条狗狗。
当然了,在满清京城的他,也是差不多的。
当真是活的不如狗,猪狗不如,窝囊透顶啊。
都说了,京城大,居不易,哪家哪户不放贷啊,否则如何养家糊口,亲信兵将。
这倒好,一丁点的芝麻小事,就差点丢了自己的脑袋,没了性命。
现在,好不容易回到湖广,西南明廷的旧部旧将,也没有一丁点的指望。
如此下去,办不好差事。
又要被女真人,阿猫阿狗的,每天骑脸输出,拉屎拉尿的,任谁也吃不消啊。
“咳咳”
主位上的老狐狸洪承畴,眼看着,要出大事了,开始重重的咳了两声。
“义王啊”
“朝廷的王爵,功勋”
“不是小事情,来之不易”
“兹事体大,切勿冲动,孟浪啊”
“都是气头上的话,不可当真,不可意气用事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