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嘿!!”
蛮横的鳌少保,屁事没有,根本不在乎老阴比的指控,继续嘿嘿冷笑着回应。
只不过,这时候,他也有点后悔了。
他后悔,没有找一些文臣,鬼点子多的读书人,嘴皮里利索的阴阳人。
说实在的,这时候,要是遏必隆在这里,就会好很多。
那个家伙,冲锋打仗,确实不咋地,但是鬼点子多,能说会道啊。
“呵呵”
“文人的嘴,骗人的鬼”
“口腹蜜剑,颠倒是非,栽赃陷害,乱扣屎盆子”
“好好好,好啊,老索尼大人,这真是你的拿手好戏啊”
“安南将军达素,战功赫赫,为国尽忠,流血流泪,厮杀了几十年”
“你们呢?一群阴险狡诈的小人,说废了就废了,说罢免就罢免”
“老夫,倒是要问一问”
“你们的忠心,良心,王法,又在什么鬼地方?难不成,全部都被野狗吃掉了?”
、、、
“哼!!”
被反怼的老索尼,没有一丝的脸红,仅仅冷哼冷眼相对。
一个达素,废了就废了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立国二十多年,满蒙将校,十几万精锐,能打能杀的老将,还是有不少的。
他要的就是达素,废掉鳌少保的一个小胳膊,核心战斗力。
否则的话,以鳌少保的跋扈,强横,目无君上,以后还不得吃人,夜宿龙榻,谋国篡位。
于是,这个老阴比,继续仰着头,盯着眼前的黑脸小铁塔,继续施压:
“厦门之战”
“死了那么多人,钱粮损耗无数”
“达素,身为福建主帅,是前线大帅”
“战败惨败,职责难免,罪责难逃,不处置,不严惩,国法,法理何在”
、、、
“啊呸,,”
可惜,对面换来的,却是一口老浓痰,丑恶的嘴脸。
专横的鳌少保,很清楚,动手肯定是不能动的,吐口水总可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