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承畴,孙可望,两军阵前,大几万人面前,跟对面的朱家贼,勾勾搭搭的”
“湖广,是朝廷的军事重镇,大西南的桥头堡,大江南的上游命脉”
“这时候,朝廷,就甭管这两个汉狗子,到底是不是真的,假的,勾连朱家贼”
“老夫说了,很简单”
“老哥老贼子,一律先拿下来,收掉他们的兵权,财权,才能保证湖广的安危,避免被颠覆”
“至于,最后一个,罗可铎”
“呵呵,嘿嘿!!!”
、、、
嘿嘿冷笑,狞笑的鳌少保,停顿下来了。
昂首挺胸,昂着头,斜着眼,眸视对面的三个宗室,眼眸里尽是嘲讽之色。
就是这么嚣张,直接如此无视这帮小年轻,嘴角无毛的小毛孩。
“嘿嘿嘿,,”
“湖广,十几个州府,十几万大军”
“罗可铎,小小的郡王,年仅21岁的小毛孩,嘴角无毛,呵呵”
“一没资历,二没有大战功,还是败军之将,被大西贼杀的屁滚尿流的,小屁孩”
“这种小家伙,这种废物,窝囊废,也配做大军的统帅?”
“湖广,十几万大军,战将上千,猛将如云,又该如何服众,如何号令全军?”
“呵呵,难不成,我大清国,所有的老战将,猛将,悍将,都死绝了吗?”
“别到时候,朱家贼的龙旗一竖,这个罗郡王,就先尿裤子了,屁滚尿流了,哈哈哈,,”
、、、
“嘎吱吱,吱吱吱、、”
对面的三个宗室小年轻,遭受羞辱,哪里吃得消,要发飙了。
一个个,花拳紧握,咬牙切齿,怒目圆瞪,小白脸都染成了酱肝色。
打人不打脸,骂人不揭短。
何况是被老匹夫,直接骑脸颜射啊,还被骑了半个大晚上,谁吃得消啊。
可惜,中间的鳌少保,就是这么蛮横不讲理。
继续昂着头,俯视这帮小年轻,满脸不屑的表情,极尽的嘲讽。
他是满清第一勇士,巴图鲁,舍我其谁,对面的小屁孩,他能打十个。
“哼,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