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想知道,大西贼,明狗子,准备什么时候,冲上来,炮击城墙,登陆冲摊。
尤其是,站在最前面的靖南王。
这个二五仔,老武夫,从中午到现在,看了一个时辰,硬是没有说过一句话,更没好脸色。
只是,甲胄下,微微颤抖着,脸色惨白灰败,嘴角糯糯:
“该死的朱家贼,狗皇帝”
“该死的大西贼,明狗子”
“死扑街啊,还让不让人活啊,穷追不舍啊”
“赛里木的,梧州,老子不要了,广州,老子也不要了”
“还不够,还不知足,还要步步相逼,穷追猛打,死死相逼啊”
“老子都逃到了福建,福州,还不肯罢休,还不愿意放手,要搞死老子啊”
“该死的朱家贼,尚老贼,大西贼”
“半年时间啊,仅仅半年多时间啊,腰杆子,如此刚硬”
“仅仅一个先锋军,先锋营,就有几百上千门火炮,败家子啊”
“哎,,干尼玛的,死扑街”
“也不知道,当初,老子逃走广州城,到底是对,还是错过了啊”
、、、
黝黑的大黄脸,阴晴不定,忽青忽白,咬牙切齿,脸色扭曲,牛眼子爆瞪。
这一刻,靖南王的内心,是最煎熬的,纠结的,无助的,胆寒的,恐惧的,惶恐不安。
外面的明狗子,太强悍了,太残暴了。
水师,耿继茂,也是非常熟悉的。
他出身辽南,从小就跟着他老子耿仲明,在皮岛周边,厮杀关外的野猪皮。
皮岛嘛,本身就有不少水师,海军,战船,能吊打满清的存在。
很多时候,唯有大冬天,冰雪封冻的时候,野猪皮才能攻上皮岛,虐杀岛上的明军。
耿继茂,做了靖南王以后,来到了广州城,也没少接触广东水师。
当然了,他的实力,不如尚可喜强悍,没能力插手水师事务,没有自己的人。
现在,外面的明狗子舰队,他一眼就能看透,其实力,强悍如斯,毛骨悚然啊。
水师,靠的就是船坚炮利。
谁的火炮大,火炮多,射速快,谁就能占据绝对的上风,虐杀对手盘。
外海,大西贼,朱家贼,明面上,就一个水师营的规模。
但是,实际上,他们的火炮,重炮,比清军两个营的火力,更强悍,更恐怖。
尤其是那个重炮,清一色的声音,轰鸣声,肯定都是几千斤重的红夷大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