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的他,已经不能,也不应该,再发声,去替莫洛浑,女真将校,出头撑腰。
毕竟,他自己的腰杆子,都已经弯曲了,扛不住了,等候朝廷的发落。
至于,剩余的索浑,其他的满蒙将校,更没有资格,去质疑权势滔天的靖南王。
“轰隆,轰,,”
就在此时,外海,新的一轮炮击,百炮齐射,又开始了。
明贼子的舰队,刚刚完成了转向,变阵,冷切的火炮,又开始新一轮的嘶吼,咆哮。
一颗颗,橘红色的弹丸,撕裂海风,汇聚成钢铁暴雨,猛捶清军的水师残部。
一时间,整个城门楼,又陷入了死寂状态。
众大佬的目光,又盯着外海,盯着己方的舰队,在死海里苦苦挣扎,逐渐消耗殆尽。
“哎,,,”
落后,就要挨打啊,城墙上,又传出了一大片叹息声。
尤其是主将,靖南王耿继茂,满脸的黑炭,眉头拧成了麻绳状,陷入了绝望境地。
这一刻,他哪里有心情,去搭理后面的二愣子,回应冲动多事的莫洛浑。
一个小小的参领,在福建福州,在靖藩的封地里,也就是一个小瘪三,上不了台面。
在他眼里,这种货色,自己麾下的大将,就足够收拾对方的,训斥的老实妥帖。
他这时候,最担心的,就是福州城的安危。
那是他的封地,他的钱粮,他的军队,靖藩的根本,根据地啊。
脚底下的闽安城,要塞坚城,也挡不住重炮的虐杀。
否则,这里的城门楼,也不会残破不堪,那是被郑氏水师,屡次进犯,留下的伤痕。
外面的大西贼,明狗子,其火力重炮,很明显,就比郑逆还霸道,强横的存在。
这一刻,他真的担心了,担心闽安城,也挡不住明狗子的强势登陆。
至于,后面的闽江,两岸的炮阵,后面的水营,港口,估计也难得善了。
更何况,只要大西贼,上岸了,登陆了,什么闽江,炮阵,也没个卵用了。
十几万啊,二十万啊,铺天盖地的,什么坚城,要塞,也得跪下去,唱征服啊。
“李总督”
“琅岐岛,撤退的怎么样了”
“还有,周边的小岛,村镇,据点,都撤完了没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