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的部将,老兄弟,在外面死战,战死,惨遭暴打,暴击,死伤无数”
“末将,忍不鸟啊,看不下去了,兄弟们,流血流泪”
“末将,身为提督总兵,要跟兄弟们,同生共死,要死,也要死在一块,一起沉海底”
、、、
浑身铁甲,颤抖着,双目刺红,牛眼爆瞪,吼声如雷,刚硬如铁。
外面的匡北,就是他的大将,参将,老部将,水师,也是他的残部。
这他妈的,就这样站在城墙上,眼睁睁看着,被明狗子虐杀,爆杀,他看不下去了。
最让人气愤的,就是周边同僚,那种有色眼睛,嘲弄,嘲讽,讥讽的冷脸。
尤其是女真人,刚才莫洛浑站出来,催促出兵的时候。
那帮野猪皮,他们的眼神,都盯在常进功的身上,冷冽,嗜血,冷酷。
明摆着,就是逼迫他这个水师总兵,也要一起冲出去,去硬扛明狗子的火炮,送死送人头。
他怕啊,怕战后,被这帮女真人推出去,作为替罪羔羊,卖个彻底。
与其如此,还不如自己主动点,冲出去,逛一圈,多少算出战了,有理由敷衍。
“呵呵,,”
老贼头耿继茂,呵呵一笑,也收起了手中的长筒望远镜。
外海,也就这样了,再打下去,匡北的水师,肯定是完蛋了,剩下不了几艘战船。
明狗子,一时半会的,也不可能冲锋,冲过来,抢滩登陆。
探哨回报,他们的先锋军,还有不少船队,还是几十里外,正在赶过来。
这时候,清军,最应该做的事情,就是趁着缝隙时间,赶紧抢运丁口,物资,屯兵屯粮。
“常总兵,起来吧”
“勇气可嘉,忠心可鉴,本王都看在眼里的”
“匡北将军,不愧是朝廷的大将,宁死不屈,玩命杀敌,杀大西贼”
“你这个总兵大人,就暂且等一等,等一个,更合适的机会”
“本王,李总督,大家都看见了,明狗子,还有一个水师营,就在外海,虎视眈眈,随时能扑上来”
“这时候,你们再冲出去,也是于事无补,徒增伤亡,浪费咱们手头上,仅有的水师残部”
“常总兵,你也放心吧,放宽心,也不要有负担,更不要自责”
“军令,将令,都是本王,李总督,一起下的,跟你没半点关系,切勿多疑”
“这个福州府,本王,说的话,还是算数的,管用的,没问题的,绝对保你无虞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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