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他知道,巡抚范时秀,肯定就在府衙里面,他要来一个斩首行动。
当然了,这一刻,整个府衙,早就乱成一锅粥了。
府衙前面,中央大道上,是清军的最后一道防线,三百多人,严防死守。
没得办法啊,整个城,也就是3千人。
四个城门,随便分一分,能留下来的人,少之又少。
扣去兵营里的,各个将校,手头上的兵力,那就更少了。
府衙里面,很自然的,就鸡飞狗跳了,真正的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范府,总管老范,就是最忙碌,最胆寒的那个人,一直在嘶吼着:
“快快快”
“所有的人,家丁,不要乱”
“所有的人,听俺老范的,不要管外面的大西贼”
“外面,还有咱们的军队,肯定能坚持住,肯定打的赢”
“来五个人,去后院”
“把里面的几个姨娘,小公子,小姐,全部接出来,咱们准备跑路”
“再来三个人,要年轻力壮的,去库房”
“记住了,不要那些笨重的,专挑值钱的,金银收拾,全部打包带走”
“再,再,,,再来十五人,年轻的,腿脚利索的”
“并分三路,分别是城东,城北,城南,探探路,看到底是什么情况”
“再,再,,,快去啊,发什么愣啊,等死啊,等被砍头垒京观啊”
、、、
越吼越激动,吼到后面的老范,已经是嗓门沙哑,浑身打着摆子了。
是啊,他也怕啊,胆寒啊,舌头打结,都捋不直了。
大西贼啊,明贼啊,杀人不见血的屠夫,杀人吃人的恶魔啊。
想不到啊,仅仅五天时间,五千兵马,都没有顶住,就破城了。
这时候,还管什么啊,什么都别管了,带上金银,家属,赶紧跑路吧。
“哎,,,”
众人乱的一逼,老范的身后,就传来了一个绝望的叹息声。
知府范时秀,瘫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惨白,惨淡如雪,没有一丝的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