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吼完了,后面,也响起了一片磕头声。
吴三风,李成益,祖承基,祖承勇,祖承旺,祖承苍,祖承夫、鄂克逊,祖承猛。
一个个老武夫,老狐狸,年轻将校,同样是满怀激烈,虎目炯炯,口中低吼着:
“皇恩浩荡,陛下万岁”
“天恩浩荡,大明万岁”
“末将,誓死效忠朝臣,效死陛下”
、、、
激动啊,经不住啊,忍不住啊。
一个个,吼声里,都是压着嗓门,也是忍不住,浑身的颤抖着,咬牙硬挺着。
这里,是大江南,苏州府。
上有天堂,下有苏杭,生在苏杭,葬在北邙。
这是,大江南,风水宝地,战略要地,钱粮丁口,赋税重地。
这里,是满城,内城,兵将复杂,汉军旗,工匠,家眷,几万人。
他们这帮人,即便是,再激动,也不敢,大声喧哗,大声嘶吼,免的泄露天机。
是啊,来了,来了,等了快半年时间,终于,还是等来了。
等了那么久,他们这些人,也再也不用提心吊胆,寝食难安了。
抄刀子,反清投明,那是大反贼啊,乱臣贼子啊。
一旦,顶不住了,输了,他们这些人,还有他们的亲人,全部死光光。
当然了,这要是打赢了,守住了。
他们这帮人,都是大功臣,子孙后代,享之不尽,用之不竭。
“祖将军”
“昭勇将军,祖总兵”
香案的正前方,主位方向,尖锐的声音,响起来了。
太监石言,筋疲力尽,还是打起精神,笑眯眯的,提醒了两句。
大江南,他这个西南人,是第一次来的。
海上行舟,晕船呕吐,他也是第一次,品尝到那种,欲仙欲死的快活滋味。
很长一段时间,连着好几天。
他的胆汁,都吐完了,瘫软在船舱里,犹如死狗,老狗,苟延残喘。
现在,终于,跟着锦衣卫,东厂,冲上来了,完成了,朝廷的传旨任务,不容易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