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,在,,”
又是两个战将,激动难耐,浑身打了鸡血似的,嚎叫着站出来。
年长的义子祖承旺,很自觉的,就站在了嫡子祖承基身后,没有抢戏抢位置。
如今的世道,是两国相争,不是天下群雄逐鹿的时代。
义子的含金量,身份地位,跟十年前的混乱格局,完全不一样了啊。
祖永烈的势力,爵位,财富,不用说了,将来百年后,肯定都是祖承基的。
“你们两个,那都别去了”
“带上500亲卫营,把咱们的将军府,围起来,藏起来,水泄不通,许进不许出”
“到时候,看为父的眼色行事,掷杯为号,下手要果决”
“记住了,副将留下来,为父有大用,不得下死手”
“于自诚,王进忠,这两个狗贼的心腹大将,佐领,亲兵”
“除了跪地弃械的,投降的,其他的,一个不留,全部给老子剁了,一了百了”
“他妈的,这帮狗贼,跟老子作对,十几年了”
“干他姥姥的,今天,今晚,就到了收利息的时候了,老子,要剁此贼喂野狗”
、、、
“诺,,”
“孩儿,末将,谨遵将令”
、、、
吼声如雷,杀气喧嚣,祖承旺,祖承基,浑身一颤,继续抱拳领命。
昭勇将军的不甘,不忿,不爽,杀意冲天,他们太清楚了。
这么多年以来,祖永烈做这个都统位置,苏州总兵位置,也过的很憋屈啊。
下面的参领,佐领,都不是祖家的人,身后也有大佬站台,腰杆子铁硬,暗地里较劲很厉害。
推诿扯皮,阳奉阴违,那都是家常便饭,甚至是骑脸输出。
现在,终于找到了机会,肯定是往里干,抡起大刀,斩尽杀绝。
“嘭,,”
军令下完了,老匹夫祖永烈,把大砍刀,往地砖上,狠狠的用力一顿,暴响刺破耳膜。
一时间,大厅里,所有的战将,脸色为之一肃,腰杆子笔直,等候最后的动手宣言。
“诸将听令”
“外城,内城,将军府,所有的兵将”
“举火为号,烟火为号,掷杯为号,准时动手,杀贼杀清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