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幼薇笑道,“怎么说呢?公子眼前的我,亦真亦幻。”
白泽释然道:“的确好久不见了。”
很多话,竟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听说你去岳麓书院找我了?”余幼薇在白泽身边停下,隔着一层温泉水,她都能感受到那剑客身上蒸腾而出的热量。
怎么说。
兽血沸腾?
“尹先生没见我。”白泽说道,“只给我留了一道卦象。”
“嗯?”余幼薇好奇道,“什么卦象?”
“大蓄卦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山天大蓄,上卦为艮,下卦为乾,天在山中,大蓄之象。”白泽说道。
“卦象卦辞,我是不懂。”余幼薇说道,“尹先生什么意思?”
“怎么说呢。”白泽沉吟片刻,“就是前路被挡,此路不通,要积蓄力量,方能逾越屏障。”
“这话倒是能听懂。”
余幼薇笑道,“总归来说,山终究是困不住天的,是吗?”
“嗯。”白泽说道,“荒原,还得多谢你了。”
若非那瓶龙血,恐怕真是凶多吉少。
“或许你更应该感谢尹先生。”
余幼薇说道,“也是他算到的。不过尹先生应该知道我看不懂卦辞,所以他对我说的很简单,就是我的血,可以救你。”
“尹先生的确是神人。”白泽沉默片刻,说道,“确实该好好谢他。”
“日后再说吧。”
余幼薇微微一笑,说道:“其实我是来想你道别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白泽只觉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余幼薇笑道,“就是以后,我们可能不会再见了。”
“你要去哪?”白泽猛地起身,“你想以一己之力,单挑整座青州?”
这与飞蛾扑火又有何异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