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铁兵亲自把刘洪的住处查看了一遍又一遍,没有找到丝毫问题,连一点点的打扮痕迹都没有,刘洪自己的一些财物也消失在了房间里。
怎么回事!
如果这是十八镇的人出手,他们可以无声无息地杀或绑走刘洪,也可以轻易地对付自己,为什么是刘洪。
此时,一个更为可怕的猜想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。
血契!
难道冯家流传的那个血契被解开的传言是真的,只有那样,才能解释刘洪为什么消失得如此安静。
不!
不可能!
冯铁兵从心里不敢相信这种可能,他从心里拒绝这种猜想。
绝不可能!
祖上传了许久的血契,怎么可能在自己这一代消失呢,绝不会!
绝对不会!
冯铁兵在心里再三说服自己。
他在说服自己的时候,冯家其他奴仆心中已经泛起了嘀咕。
血契到底有没有消失?
灵魂深处的禁锢一旦消失,人不可能察觉不出来,尤其是有刘洪消失的事情后,人心更是浮动。
又过了两天,冯家消失了三个人,一位筑基两个炼气。
没了。
冯铁兵有些颓然地坐在椅子上。
到现在,连他也不得不相信血契失效的消息,血契竟然真的失效了!
第三天,消失了八个。
第四天,消失了十五个。
短短几天,偌大的冯家已经不剩几个人了。
冯家祖宅是重中之重,在这里的人自然都签了血契,留下魂魄印记。
血契消失,他们自然也消失不见。
就算是没有受到血契束缚的炼丹师安胜,察觉出不对劲后,也不告而辞。
叶云州就在冯家看着这一切。
看着冯家一点点消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