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也萧何,败也萧何。
女人是善变的,那是因为没哄好,哄好了,保管她们一成不变。
反过来讲,男人怎么就那么难呢?
红拂女焦点从自己身上转移到秦怀柔身上,李靖轻舒了一口气,走到李孝恭的身旁,
“王爷,你们这是。。。,”
“李将军,本王也好奇,你和李夫人这是。。。,”
二人均是一脸的疑问,而且这两人的疑问还都同秦怀柔有关系,
“哎,一把鼻涕一把心酸泪啊,”
还是李靖率先解释了起来,
此刻红拂女已经将秦怀柔拉到一旁的石桌坐了下来,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按理来讲,红拂女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啊,她要的就是这种感觉,
这种被后辈孝敬的感觉,
自己家里那几个孩子,每一个脾气随她的,都像李靖,一脚踢不出来一个屁。
还好像李靖,不然还不好解释了呢,
“臭小子,听人说你昨日被那老匹夫拎了脖领子是么?”
“李伯伯和小侄开个玩笑罢了,李伯母您不用担心,”
是不用她担心,可秦怀柔你干嘛扯自己的衣领子啊,生怕脖子上的勒痕对方看不到么?
期间,还不怀好意的瞥了一眼背对着他和李孝恭解释什么的李靖。
李靖没看到,李孝恭可是看得一清二楚,一拍额头,心里暗骂道,这个臭小子,真是杀人不见血啊。
“王爷,你也不用替老夫担心,这事老夫有办法解决。”
李孝恭心道,你还有办法解决,没看到那小子又给你上眼药了么。
当然,他不会这般说的,毕竟说出来那就是不给李靖面子。
秦怀柔脖子上的勒痕消掉了不少,依然很明显,
李靖觉得自己只不过是轻轻动了一下他的小手,可就算如此,细皮嫩肉的秦怀柔怎么遭受的住啊,
整整一分钟啊,一分钟。
“可怜的孩子,你放心,老娘肯定会给你找回场子,还反了这个老家伙了呢,”
“伯母,小侄过来是想问问您老喜欢什么样式的披风啊,小侄搞到几张火狐狸的皮,那毛色可是上上等的。”
“用来做披风,那可是绝佳的材料啊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