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达者为师,可不是一句空谈啊。
孔颖达亲自试过了,小小的粉笔在手中根本不听话,绝非自己作假,
根本就没必要觉得不好意思,
侧过身,让开一个位置道:“房大人,若是你觉得可以,你上来写两个字试试,”
“老夫正有此意,”房玄龄道:“太子、王爷,看臣是如何揭露他们师徒二人的,”
“瞧不起谁呢,堂堂的夫子,甘愿自污来力挺自己的门生,这要是传出去,还真是一段佳话啊,”
事实是什么,真如房玄龄心中想的那般么?
看孔颖达和秦怀柔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,绝非如此。
人家师徒二人仿佛看小丑一般,看着房玄龄。
“粉笔在桌上,自己拿,”秦怀柔向后退了一步,示意房玄龄自己去拿。
房玄龄也不纠结,伸手在桌上拿起一只粉笔,拿到手之后,便感觉到不妙,
如何握笔来着?
自己刚才明明看的很清楚的啊,
是拇指和食指捏着,其余三指虚握,还是其他的姿势来着?
早知道,刚才应该拉着孔颖达比试,最起码能看到他是怎么握笔的。
这一琢磨,就是三五分钟的时间,
秦怀柔一点都不着急,反正闲来无事,就当是调剂了,
想做成一件事,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阻碍,也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人出来唱反调。
并不是说这人有多坏,纯粹的就是自我定位的问题。
秦怀柔师徒二人不着急,可不代表其他人不着急,
最了解秦怀柔的尉迟恭在一旁起哄道:“兀那房老头,你怀疑人家弄虚作假,你到是写啊,”
“难不成小小的一只粉笔就把你难住了不成?这可不像某认识的曾经在长安以严谨着称的房老头啊,”
话听着怎么那么熟悉呢,
这不就是刚才自己讽刺孔颖达和秦怀柔的那句话么,对象变成了自己而已,
“匹夫,老夫懒得理你,”
“嗯,你是懒得理某,还是好好研究研究你手中的那支粉笔吧。”尉迟恭哈哈大笑:“要不要某帮你搬一把椅子,坐下来慢慢想啊。”
“反正你跟不跟着我们,也无所谓,到哪里都是讨人嫌的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