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车夫愣愣的看着穆旦,这孩子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,
远处尾随着他们的尉迟宝林等人也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,
关键是这嗓子有些太沧桑了,
真是闻者伤心,听者流泪啊,
这孩子究竟遭受了什么样的委屈,这鼻涕眼泪的,一把一把的往下掉。
穆旦带的车队停住了脚步,尉迟宝林他们也没有继续向前走,
等了许久,穆旦总算是平复了自己的心情,
如今也算是出人头地了,总算能将自己的一腔抱负展现出来,
无疑,营州将会是他最好的舞台。
回到车夫面前,看着眼前这几个赶车的车夫,
穆旦笑问道:“你们是不是觉得我有些神经啊?”
“没事的时候,站在山崖边上乱喊,”
几个车夫怎么回答,人家是金主,给钱的,
违心的说道:“想必也是受了什么冤枉气罢了,我们都了解,”
“噢?这么说,你们平日里也会偶尔像我这样发泄一下心中的不快喽?”
“那是,那是,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们只不过就是约上三五个好友,吃一顿酒,相互倾诉一下罢了。”
穆旦怔住了,若是放在以前,他也就比这几个车夫好过那么一点点,也就那么一点点,
如今,不一样了,自己的身份飞起来了,
“就倾诉一下么?”
“不然还能怎么样,我们都是苦哈哈跑车脚赚钱的人,”
“我们倒是想像你一般,这么吆喝两句,奈何没那个气质啊,”
“哈哈,”穆旦被说的心花怒放,“赏,”
他觉得自己是在模仿秦怀柔的样子,不怪乎就是照猫画虎罢了。
给的赏钱也不过区区几十文钱而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