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孝恭惊讶地看向李承乾,道:“怎么,你要替他说好话么?”
“伯伯,这事怨不得他的,主要还是在侄儿的身上,他并不清楚侄儿愿不愿意见皇家之人,所以并未说及伯伯的事。”
“您也知道,侄儿曾经犯下的错误,是无法弥补的错误,所以。。。,”
“哼,犯了错改了就是了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,这些该死的言官,有事没事的就喜欢瞎掺和。”
“老夫突然觉得程枝节和尉迟这会儿倒是很可爱了,”
“哈哈,”
提到程咬金和尉迟恭,李承乾也笑了出来,
这哼哈二将在朝堂上可是没少打架,只要看谁不爽,二人抬手就干,
今天你打前阵,明天他打前阵,朝堂上的方寸之地,竟然被这二人玩出兵法的感觉。
“两位老大人浑是浑了点,可他们一点都不傻,若是某没记错的话,就属他们当中的程枝节最了解父皇的心思。”
“嗯,程枝节的确是陛下肚子里的蛔虫,若是不仔细去想他,还真被他的装傻充愣欺瞒过去了,”
“哈哈,”
扯到程咬金的身上,二人之间仿佛有了共同话题,
关系不自然地拉近了许多,
福将就是副将,不经意之间就能发挥出作用来,程咬金知道了,肯定也会很高兴的。
“过来坐,别傻乎乎地杵着了,”
“哦,”
李承乾乖乖地走了过来,坐在李孝恭的旁边,
“这次怎么想起离开你的封地了?”
“不瞒伯伯,是秦师说动了侄儿,”
“老夫想听听,他说了什么,能让一个心如死灰之人醒悟过来,”
“天子死社稷,皇子守国门,”李承乾淡淡的说道,
“曾经侄儿不理解这句话,总觉得自己坐到皇位上,这些事再做也不迟,”
“然后呢?”李孝恭问道,
“现在理解了,什么叫鸿鹄之志,秦师当初说的这句话,并非是在制止侄儿,而是在告诉侄儿一个道理,这个倒是说穿了也很简单,”
“也很直白,也很容易理解,”
李孝恭捋着胡子说道:“那老夫想听一听你是怎么想的,”
“窝里横那不叫厉害,有本事去外面横,”
“家务事家里商量着解决,没必要动武,”
李承乾都觉得曾经他做的事都没眼看了,当上了皇帝又如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