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孝恭的话是这么说,不过也就是走个过场罢了,
女眷还是不可以和李孝恭他们坐在一桌上面的,这难不倒秦怀柔,大不了弄一个隔间就是了,
在他这里,这都不是事,
安顿好一切,秦怀柔在后边踢了李承乾家的那两个小家伙,
李承乾全当没有看见一般,
“阿耶,娘亲,今日我们在秦师这里学到一门手艺,特意为您二老做了一些糕点,”
“还请您二老品尝,”
李承乾和他的娘子相互看了一眼,心里倍感激动,
这两个小家伙自打离开长安,就很懂事,
尤其是李承乾,他们两个越乖,他心里越不是个滋味,
两个孩子即将要离开自己,去长安,虽说在那边,有李世民照顾,甚至可以说李治也不会责难他们。
可自小到现在,还没离开过自己两口子呢。
多少还是有些不舍,但是他也知道,不是妇人之人的时候,不狠下心来,做这个决策。
他怎么能实现秦怀柔给他规划的这条路呢?
正如秦怀柔说的那般,既然你是当今陛下的长子,无论现在是什么身份,都要承担起长子的义务来。
这最重要的就是帮扶兄弟,而首当其冲的就是要帮助李治。
“乖,乖,”
“殿下,孩子这么乖,夸两句就得了啊,”
秦怀柔在一旁凑齐了热闹,遥想当年,李承乾兜里什么时候缺过银子啊,
最惯用的手段就是用银子来买通手下的人,
李承乾也反应过来,秦怀柔这是在调侃他呢,一时之间窘态百出,
“秦师,莫要调侃某了,”
索性直接摊牌了,自己兜比脸都干净,
“要不秦师替某陶一点?”
李孝恭在一旁刚想帮着李承乾说点什么,却被秦怀柔用眼神制止了,
“夫君,不用担心,妾身手里有银子,”
“什么?”
李承乾惊讶的看着自家娘子,不是他怀疑对方私藏,而是家里什么样,他是一清二楚,
来营州一切开销都是秦怀柔出的,若是让他们自筹,那不知道要何年何月呢。
这也是为何他不回长安的另一个原因。
虎落平阳虽然那些地方官员没敢欺负他,但是想张口要一些银子,那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