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他同意了离开大唐,去镇守一方,
这样的处理方式,自古就从来没有过,
“昔日的太子,能从新站起来,不容易啊,”
“以前夫子教导过学生,学生顽劣,没有听进去,若是早一点听进去,也不至于今天的境地,”
李承乾话锋一转,接着说道:“不过这样也好,”
“不离开那个环境,还不知道自己真心的想法呢,”
“若是说学生有多想坐到那个位置上,说实话,还真心的挺复杂的,”
秦怀柔撇了撇嘴,“起的比鸡早,睡得比够晚,”
“对,秦师说的对,”
“臭小子,你是想找抽么?”
“夫子,你闪开,让老夫来,”
秦怀柔说的风凉话,直接将他二人也带进来了,要知道他们没退休之前也是要上早朝的。
忙的时候,几乎是整天连轴转。
李靖虽然是一个武将也好不到哪里去,兵部尚书也是当过一段日子的,
军械、粮草、银饷可都是要操心的。
还要制衡各地的府兵,那叫一个费心费力啊。
“小子也就说说而已,您二老怎么还当真了呢,”
秦怀柔拔起腿就想跑,
“看在殿下的面子上,暂且饶了这家伙,”
李靖坐了回去,冷哼一声,“想不挨打也行,还愣着作甚,赶紧给我们泡茶,”
“嘿嘿,不就是泡茶么,这小子熟悉,”
能不挨揍,秦怀柔自然乐意了,何况他也渴了,
“殿下你继续说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