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地势相对平坦,多是戈壁和草原,适合骑兵驰骋。
没有固定路线,没有明确目标——或者说,目标就是破坏。
走到哪,抢到哪。
遇到小城,如果城门没关,就直接杀进去。
城里有守军?不怕,鲜卑骑兵下马就是步兵,攻城或许不擅长,但巷战是一把好手。
他们三人一组,背靠背,弯刀专砍人腿,砍倒了补一刀喉咙。
守军往往撑不过半个时辰就溃了。
然后就是洗劫。
粮仓打开,能带走的粮食装车,带不走的烧掉。
府库撬开,金银珠宝往马袋里塞,塞满了就换匹马。
贵族宅邸被破门而入,值钱的东西被搜刮一空,反抗的被一刀砍死。
韩星河不约束——也没法约束。
这些鲜卑人不是他的直属部下,是“借”来的。
借兵的条件很简单:抢到的,七成归他们。
所以他们的积极性很高。
遇到大城,城墙高,守军多,他们就不强攻。
绕着城跑,射箭骚扰,把城外村庄烧了,把田里的庄稼踏平,把运粮的车队劫了。
然后扬长而去,留下浓烟和哭喊。
有时候还会杀个回马枪——明明往东走了,半夜突然折返,从西边再冲一次。
守军刚松了一口气,又得仓促应战,往往损失更惨。
战争是双向的。
对被劫掠的贵霜百姓来说,这是无妄之灾。
他们看见骑兵来了就逃,逃不及的跪地求饶,可刀还是砍下来。房子烧了,粮食没了,亲人死了。
活下来的人坐在废墟里哭,眼神空洞,不知道明天怎么活。
对鲜卑骑兵来说,这是释放欲望的狂欢。他们在大漠里苦惯了,没见过这么富庶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