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息境内一片腥风血雨,告急文书像雪片一样飞往王都。
而韩星河,此时正站在一处山坡上,望着远处一座冒烟的城池。
吕布站在他身侧,方天画戟插在地上,戟刃还在滴血。
马超在另一边,擦拭着虎头湛金枪上的血污。
“二弟。”吕布开口,“安息骑兵在东南方向集结,约有三万。要打吗?”
韩星河看了看天色——快黄昏了。
“不打。”
“传令各队,向西北方向汇合,我们……该回去了。”
出来两个月,转战三国,劫掠无数,差不多了。
再待下去,等各国缓过劲来,把主力调回来围剿,这十万人可能就回不去了。
吕布点头,转身去传令。
韩星河又看了一眼那座冒烟的城。
浓烟滚滚,遮住了半边天。
风中传来隐约的哭喊,很微弱,但持续不断。
他转身,上马。
“走。”
十万骑兵开始集结,像退潮的水,从安息国土上撤出。
他们马背上驮满了抢来的东西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。
身后,留下的是废墟、尸体、和无数破碎的家。
但战争就是这样。
没有对错,只有胜负。
马队向着东方,向着喜马拉雅,向着那个他们出发的地方,开始返程。
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焦土上,像一道道黑色的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