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笑得眼睛弯弯的,手指掩着嘴,肩膀一抖一抖。
韩星河急忙伸手打住:“好了,你回去安排吧,一定要让所有兄弟知道这个道理。”
拓跋符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,末将告退!”
待拓跋符走后,孙尚香又笑了几声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。
“父王,你也太会算计了,以后不会又坑我大哥吧?”
韩星河也笑了,摆摆手:“怎么会呢?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不过你这个性子要收一收,我们南越可不讲什么尊卑贵贱,人人平等。”
“别人尊重你,你可不能蛮横无理,否则我一定教训你。”
“我不管。”孙尚香撇嘴。
“反正本小姐不受一点委屈,刀枪棍棒我样样精通,打架我也不怕。”
“怪不得你那双手有些粗糙。”韩星河说,语气难得温和。
“一点不像个女孩子的手,以后多保护着点。”
“你想上阵杀敌也行,但是不要玩过火。本王的复活术已经次数不多了。”
“我南越还不至于让女的上阵,你耍耍威风得了,别上头。”
孙尚香没接话,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确实,手指关节处有薄茧,那是常年拉弓留下的。
手心也有茧,是握刀握枪磨出来的。
她想起在富春时,二哥总说她“不像个女孩子”,让她多练练琴棋书画。
可她就喜欢骑马射箭。
“还有多久到啊?”她忽然问,声音闷闷。
“我想见我未来的夫君了。”
韩星河愣了愣,随即笑了:“你夫君不在这里,他在我们那个世界,你要不要去?”
“我听别的异人说过。”孙尚香抬头,眼神里有一丝好奇。
“说那里可以上天入地,不过我没敢去。”
“不敢就算了。”韩星河说。
“等你夫君再大些,我就送他进来陪你玩。”
“小孩子一个,有啥好玩的。”孙尚香嘟囔。
韩星河撇了撇嘴,摆手道:“行了,回去睡觉,明天还赶路呢!”
“那你背我回去!”孙尚香理直气壮。
“这样才显得你重视我!”
韩星河看着她,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