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都是我父王了,哄我入睡有何妨?”
“快点快点,我已经不开心了,还要在这荒郊野地露宿,能不害怕吗?”
“我小时候,母亲就没了,父亲经常陪我睡觉呢。”
韩星河看着她,看了几秒,最终点头:“好吧,你可别动什么歪心思啊,本王真的不会再有任何女人了。”
“嗯。”孙尚香点头,很乖巧的样子。
“你就陪我身边,抱着我就好。”
韩星河脱掉鞋子,躺在她旁边,帐篷里很暗,只有从帘子缝隙漏进来的点点星光。
孙尚香躺在旁边,紧紧挨着,像只找到依靠的小鸟。
韩星河没动,静静的听着她均匀的呼吸,也不知过了多久,孙尚香忽然开口。
“你算好人吗?”
声音很轻,像梦呓。
“我还以为你睡着了!”韩星河皱了皱眉。
星光从缝隙漏进来,照在孙尚香脸上,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,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柔软。
“我当然是好人啊。”
“切。”孙尚香闭着眼睛,嘴角却勾起一丝笑。
“哪有好人逼别人嫁女儿、嫁妹妹的。”
“你别诬陷我哦。”韩星河也笑了。
“我真是好人。要坏也是你大哥和周瑜坏,是他们答应的条件。”
“我南越与敌国血战,死伤几百万人,急需中原人士支援。”
“可你大哥封锁长江,故意不让别人来南越,所以,我才一怒之下发兵进犯。”
“而我四十多万骑兵真打过来后,他俩又心乱如麻,发觉自己打不过。”
“所以他们就来讲和,我就说嘛,要么和亲,要么赔地,他俩人一致同意——和亲。”
他低头,看着孙尚香:“说明什么?你在他们眼里,不如一座城池,不如一块死物,换我南越国,定要死战,绝不和亲纳贡。”
孙尚香沉默了,她没睁眼,但韩星河能感觉到,她抱着自己胳膊的手紧了紧。
过了很久,她才轻声问。
“你说的……都是真的?”
“如有一句假话,天打五雷轰,不得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