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还没意识到问题,嘟囔道:“怎么了嘛……”
“睡觉就睡觉,你脱衣服干什么!”韩星河别过脸,抓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扔过去。
“穿上!”
“现在是夏天,很热啊。”
孙尚香接过衣服,却没马上穿,反而歪着头看他,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那你也不能脱!”韩星河背对着她,声音发紧。
“你故意的吧!”
“反正你摸都摸了,还亲了我。”孙尚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点委屈,又带着点理直气壮。
“你要负责。”
韩星河转过身,瞪着她:“我睡着了!梦里见到一块白玉,我还琢磨怎么这么光滑——”
“我不管。”孙尚香打断他,开始慢吞吞地穿衣服。
“反正你都摸一晚上了。”
韩星河看着她穿衣服——动作很慢,慢得像在故意折磨他。
先穿亵衣,细带子在颈后系好。
再穿中衣,一层层裹上。
最后是那身浅绿色的襦裙,系带在腰间打了个漂亮的结。
整个过程,专注得仿佛在完成什么庄严的仪式。
韩星河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他走到帐篷边,掀开帘子,清晨的风灌进来,带着草原特有的凉意,吹散了些许燥热。
“赶紧收拾。”
“今天就回龙编城了。”
说完,他走出帐篷,没再看她一眼。
帐外,营地里已经开始忙碌。
鲜卑士兵在拆帐篷,收拢战利品,给马匹上鞍。
炊烟从几处火堆升起,混着马粪和皮革的气味。
远处,拓跋符正在指挥手下装车,那些抢来的金银器皿被胡乱塞进木箱,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。
天是灰蓝色的,东方有一抹鱼肚白,太阳还没出来。
过了一会,孙尚香出来了,已经穿戴整齐,头发也重新梳过,扎成利落的马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