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丫丫会给我们讲道理,叮嘱我们别受风寒。”
“还会关心的给我们倒水,受伤了还为我们做饭。这小祖宗,压根不把我们当人看。”
韩星河看着孙尚香的背影,她正挥舞马鞭,指挥燕山君走快些。
那姿态,那神情,确实骄横得可以。
“这就是家族底蕴啊。”韩星河摇头,声音里带着无奈。
“丫丫父亲乃大儒一个,香香父亲就是个悍匪。”
我怎么管?我扇她两巴掌,她马上撒泼打滚,怎么整?’
“接都接回来了,再给送回去?这不又如了江东的意思?”
铁柱嘟囔:“没教养,太差劲了!”
韩星河白了他一眼:“你也配提教养二字?”
“我现在是不知道,她是故意嚣张跋扈,逼我送她回去……”
“还是她本性就是如此。算了,进城吧,让那些文化人好好熏陶一下。”
他拍了拍二狗的肩膀:“你们这几个蠢货,大字不识几个,都能懂礼数,香香比你们聪明多了。”
二狗不服:“老大,你太过分了,谁说我们不识字啊。我聪明机智,这么多年多次化险为夷……”
韩星河没再听,迈步进城。
***
城中,董白、董悦和马燕已经召集了一帮孩子。
全是南越将领的儿女——徐晃的儿子徐盖,十三岁,虎头虎脑,扛着把小号的开山斧。
张辽的儿子张虎,十三岁,眼神锐利。
张讯的儿子张凯,何曼的儿子何宝,黄邵的儿子黄青,乐进的儿子乐綝……男孩们聚在一起,小声议论着。
女孩们站在另一边。
梁兴的女儿梁梦,十五岁,个子最高,手里拎着杆木枪。
管亥的女儿管怡,高览家的高露,武安国家的武安佳,李通的女儿李遥……女孩们也在交头接耳。
总共二十多个孩子,年龄从十三到十六岁不等,聚在城中心的广场上,引来了不少百姓围观。
韩星河走过来时,孩子们安静下来,齐刷刷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