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明坐镇百乘,统帅百万兵马,不能因婚礼之事而返回南越。”
‘’万一敌军来攻,岂不是葬送百万人性命?
“因为孔明回不来,所以——让月英独守闺房,孤独终老吗?”
席间更静了。
韩星河继续说:“我们应该放下成见,让她二人早些成婚。”
“这样也能照顾孔明,少些相思之苦。
在外统帅大军,不容易啊,有个妻子照顾他,我心里也能踏实一些。”
说得很诚恳,但黄家人显然不买账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站起来——是黄承彦的弟弟黄承礼。
他脸涨得通红,声音激动。
“我黄氏乃荆州大族!明媒正娶是古礼,理应有之!”
“族人成亲,当宴请亲朋好友,左邻右舍,各地名士!”
另一个年轻人也站起来,是黄月英的堂弟黄皓。
“举族迁往南越,又在百乘举行婚礼,这岂不是让其他家族笑话?”
“月英才貌双全,又怎能轻贱到追上门成亲的?此事,我不允许!”
“对!我也不允许!”
“不符常理,有辱家族名誉!”
附和声此起彼伏。
韩星河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。
他放下筷子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,一下,两下。
“家族名誉?你黄家要个名誉能吃还是能喝?”
他看向黄皓:“你们不就是怕被其他家族的人指点?
“没有明媒正娶,没有八抬大轿,脸上无光?”
黄皓被说中心思,脸更红了,但梗着脖子。
“我族姐绝不能上门成亲!必须是他孔明来迎接,否则我第一个不答应!”
“对!必须来迎娶!”
又有人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