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徽岚把烟头按灭在窗台上,随手扔出窗外。
“这几日我多跟他们接触,尽量给出他们可接触的信号。”她转过身,认真地看着妹妹,“你抓紧时间跟克里斯蒂娜达成合作,加速摘星处在威尼斯建立起自己的情报网。”
蒲徽岚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:“咱们姐妹分头行动,可以快速将鸦片推广到西方各国。”
蒲徽渚看着姐姐,看着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。那光芒里有野心,有算计,有对家族的责任,还有一丝她说不清的东西。
就在这时,城堡外忽然响起一阵马蹄声。
那声音由远及近,伴着车轮碾过石板的辚辚声,在暮色中格外清晰。
蒲徽岚挑了挑眉,走到窗边,向外望去。
雾气中,一辆四轮马车正从运河边的石道上驶来,车头挂着两盏油灯,在雾气中晕开两团昏黄的光。
驾车的是个年轻男人,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,领口敞开,露出一片健硕的胸膛。
他的脸在灯光中忽明忽暗,但那双眼睛,即使隔着雾气,也能看出其中的炽热。
马车在城堡门口停下,那年轻人跳下车,从车厢里捧出一大束花。
那花在暮色中格外醒目,红得像火,艳得像血。
“美丽的小姐——!”凯撒·格里马尼站在城堡门口,仰着头,朝着窗边的蒲徽岚大喊,“可否请你共舞一曲?”
蒲徽岚站在窗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她穿着一件绯红色的寝衣,头发披散着,冷风吹过来,吹起她的发丝,她也不躲,只是微微眯起眼,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那笑意让凯撒的心跳又漏了一拍。
这个女人,每一次见到,都比上一次更美。
蒲徽岚看了他一会儿,终于开口,声音慵懒如常:“凯撒殿下,稍等。”
她转身,消失在窗边。
凯撒站在门口,捧着那束花,傻傻地等着。
冷风吹过来,冻得他打了个哆嗦,他也不在乎。他只觉得心跳得厉害,像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。
他今年二十三岁,从十三岁起就开始玩女人。
威尼斯的名媛,佛罗伦萨的贵妇,米兰的舞女,罗马的交际花,他玩过的女人加起来能排满一艘战舰。那些女人对他言听计从,百般讨好,他觉得无趣至极。
直到遇见这个女人。
她像一团火,烧得他心痒难耐;又像一块冰,让他怎么也捂不热。他献殷勤,她笑;他送花,她收;他想靠近,她就退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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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天,整整七天,他连她的手都没碰到过。
但越是这样,他越想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