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很暗,只有窗户透进来些许月光,朦朦胧胧地照出屋内的轮廓。一股淡淡的蒲公英气息扑面而来,清苦中带着一丝甜意,正是白糯身上常有的味道。
杨炯站在门口,看着那漆黑一片的房间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:“这妮子,还挺会玩。”
他迈步进屋,反手轻轻关上门。
屋里很静,杨炯站在黑暗中,适应了片刻,才隐约看清屋内的陈设。一张桌子,几张凳子,靠墙的架子上摆着些瓶瓶罐罐,再往里,便是一张挂着帐子的床。
帐子垂着,隐约能看见里面躺着个人影,一动不动,似乎睡熟了一般。
杨炯放轻脚步走过去,心里好笑:装睡?理解理解!
他走到床边,伸手撩开帐子。
月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,正好落在那人身上。
那人侧躺着,背对着他,一头青丝散在枕上,身形纤细,裹在被子里,只露出半边肩膀。
杨炯看着那背影,心里莫名有些发痒。
这女人,平日里清冷得像座冰山,此刻却乖乖躺在这里等他,这反差,实在有趣。
杨炯在床边坐下,伸手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,低声道:“大白兔,好哥哥来了!”
那人没动,似乎睡得很沉。
杨炯笑了笑,俯身凑过去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还装睡?我可闻见蒲公英的味道了。”
说着,他的手顺着肩膀往下,轻轻触碰那记忆中的饱满。
入手之处,柔软纤细,隔着薄薄的衣料,能感觉到肌肤的温热。
可杨炯的手刚碰到,便是一愣。
这触感……
不对!
白糯的身材他再清楚不过。那丫头看着清瘦,可该有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。虽比不上童颜那般夸张,也不及拔芹那般火辣,却也是玲珑有致、凹凸分明。
可眼前这人哪是什么大白兔,分明是小乳鸽!
杨炯的手僵在那里,一时有些懵,嘴上嗫嚅:“大白兔缩水了?!”
他下意识地又捏了捏。
这一捏,杨炯彻底愣住了。
这触感,这轮廓,这……这不像是白糯。
倒像是……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床上那人猛地睁开眼睛。
那双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,圆溜溜的,瞪得老大,里头盛满了惊骇、羞愤、还有滔天的怒火。
四目相对。
杨炯还没来得及开口,那人已经炸了。
“啊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