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糯惊呼一声:“啊!那快抓老鼠呀!”
杨炯低吼一声:“抓什么老鼠!正是要紧时候!”
话音刚落,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,随即是白糯的一声惊呼,然后便没了声响。
橘桔梗正纳闷,忽然感觉床板一震,随即那吱吱呀呀的声音又响了起来,比方才还要激烈。
她捂住耳朵,可那声音还是往耳朵里钻。她只觉得浑身发烫,脸上烧得能煎鸡蛋。
这次她再不敢乱动了,只能蜷缩成一团,心里把那两个人骂了八百遍,可骂着骂着,又忍不住想起方才自己给杨炯下药的事,心里又有些心虚。
要不是自己下药,杨炯也不会……
呸呸呸!橘桔梗你在想什么!明明是那个登徒子先轻薄你的!
她这么想着,又理直气壮起来。
可那声音实在让人受不了,她捂着耳朵,闭上眼睛,努力让自己想些别的事,可越想越乱,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的画面。
橘桔梗恨恨地睁开眼,瞪着床板,无声地骂:杨炯你个混蛋!白糯你个黑心糯!你们等着!我早晚有一天……
话还没骂完,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落在脸上。
她伸手一摸,是一撮积灰。
定睛一看,那床板正在剧烈摇晃,缝隙里簌簌往下落灰。
橘桔梗生无可恋地看着那一撮撮落下的灰尘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我这辈子,真没意思!
不知过了多久,那声音终于停了。
橘桔梗松了口气,心里暗道:总算完了。
可还没等她这口气喘匀,上面又传来白糯的声音,软软糯糯的,带着几分慵懒:“你还没吃糖吧?”
杨炯的声音有些沙哑:“啊?”
白糯的声音带着笑意,像是在撒娇:“你不是答应来峨眉吃我做的糖吗?我做了好多呢。”
橘桔梗听了,心里一阵酸楚:我累死累活摘了一天蒲公英,洗了一天择了一天,你们倒好,拿我的劳动成果调情!
上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随即是白糯的一声轻笑:“好哥哥,张嘴。”
橘桔梗听见“好哥哥”三个字,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她心里暗骂:白糯你个不要脸的!装什么小孩!你比谁都黑!
上面传来杨炯的一声闷哼,随即是白糯的笑声:“好哥哥,还苦吗?”
杨炯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:“你真是个妖精!”
白糯娇笑起来,那笑声清脆如铃,带着几分促狭:“救命呀!欺负小孩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