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婆娘!你放手!一会儿真来人了!”杨炯挣扎着喊道。
“我将人都赶走了,不会有人来!”那女子毫不在意。
唐糖看得目瞪口呆,心中暗想:这燕王平日里那般威严,没想到在这女子面前,竟……竟这般……这般窝囊?
正想着,便见那女子取来一绳,烛光下纤长隐现。
“你再不老实,我可不客气了!”那女子冷冷说道。
杨炯大惊失色:“你……你要做什么?别乱来啊!”
女子不言,素手轻扬,绳影一闪。
窗上人影骤曲,绳影自其身后蜿蜒而出,位置难言。
唐糖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去。
“咦~~!玩这么大呀!”她忍不住小声嘀咕,心中暗惊:这世家子弟果然会玩,以前只当那画本子上写的是胡编乱造,没成想竟是真的!这……这也太……
正想着,里头再次传来杨炯的惨叫:“臭婆娘!你能不能轻点,疼呀!”
那声音凄厉,听着便让人心惊肉跳。
唐糖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那窗纸上的影子,心中又是好奇又是害羞,想看又不敢看,不敢看又想看,那滋味,当真是难以言说。
就在这时,忽听得“噗”的一声闷响。
紧接着,那窗纸上竟涌出一股浓烟来!
那烟雾滚滚,从窗缝里、门缝里直往外冒,霎时间便将那窗户遮得严严实实,什么也看不见了。
唐糖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,便听屋内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。
“咳咳咳!你……你做什么!”那女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恼怒。
“我……我没做什么呀!是……是腰间的烟雾弹……”杨炯的声音断断续续,也被呛得不轻。
“快开窗!咳咳咳!”
“差点被你玩死!”
……
两人在屋内一阵慌乱,那烟雾却越来越浓,顺着门窗缝隙直往外涌。
唐糖站在院中,看着那滚滚浓烟从屋内冒出,再想想方才那一声闷响,以及那绳子的位置,忽然间福至心灵,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。
她瞪大眼睛,喃喃道:“完蛋!这……这是玩坏了吧?”
话音刚落,屋内忽然一静。
随即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房门被一脚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