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!”澹台灵官头也不回,语气斩钉截铁。
杨炯被她拖着走,踉踉跄跄,急中生智:“呃……官官,你知道的,我中过不少毒,身体还没恢复好。这事儿吧,得循序渐进,不能操之过急……”
澹台灵官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:“你为何总是谎话连篇?”
那笑容,明明很美,可杨炯看在眼里,却只觉得后背发凉。
他干笑两声,绞尽脑汁:“呃……我有童年创伤,谎话连篇只是一种防御机制。”
这个回答,他自己都觉得离谱。
澹台灵官松开手,转过身来,与杨炯面对面站着。
月光洒在她脸上,映出那张绝美的面孔,以及那双此刻不再空洞,反而闪烁着某种危险光芒的眼眸。
她上前半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,已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随后,澹台灵官微微踮起脚尖,额头抵着杨炯的额头,鼻子顶着鼻子,那呼吸温热,扑了满面。
杨炯的心怦怦直跳,一动也不敢动。
澹台灵官看着他,眼中笑意越来越浓,声音却冷得让人心颤:“你想不想来点成年创伤?”
杨炯喉结滚动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:“呃……还是算了吧?”
“那……”澹台灵官拖着长音,眼中满是促狭。
杨炯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,那张初见时空洞如泥塑神像的脸,那张杀人时冷漠如天神的脸,此刻却带着几分俏皮,几分狡黠,还有几分……
他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随即猛地睁开,一脸慷慨就义的表情:“双修!必须双修!我爱双修!”
澹台灵官差点没笑出声来,她强忍着笑意,板着脸,冷冷道:“乖啦!”
说罢,拉着杨炯便闪身进了屋内。
房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
月光透过窗棂,洒在窗纸上,映出两个交叠的身影。
正是:
暖烘烘人在西厢,唤一声杨郎,嗔一声杨郎。乱纷纷神魂飘荡,问一会官娘,絮一会官娘。月儿落,日儿升,温一半绣床,闲一半绣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