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死,滚远点死!”
“许。。。许敬宗?”那醉醺醺的黄三似乎被这个名字砸得懵了一下,酒意都醒了大半,挥舞砍刀的手僵在半空,通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恐惧。
竹叶轩许敬宗的名头,在江南商界乃至地下世界都是响当当的。
他可以不认识皇帝,但不能不知道许敬宗的分量,以及他背后那深不可测的靠山。
其他那些嗷嗷叫的暴徒也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,气势瞬间萎靡下去,面面相觑,脚步不由自主地往后退。
有人低声嘀咕。
“竹叶轩许大掌柜。。。惹不起啊。。。”
“散了散了。。。”
那个清醒的小头目赶紧趁机推搡着黄三。
“走走走!别在这儿丢人现眼!耽误了真主的大事你担待得起吗?”
“去西边看看,那边还有几家铺子没清扫干净!”
一群人骂骂咧咧,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地掉头。
火把的光芒在登科楼紧闭的大门前晃动着远去,脚步声渐渐融入黑夜的喧嚣中。
楼上的雅间里,小武的耳朵离开了窗缝,嘴角勾起一抹预料之中的弧度,对着许颦和苏玉萱挑了挑眉。
“看看,我说什么来着?”
“颦儿,你这块金字招牌,可比什么护城河都管用。”
她虽然在笑,但眼底深处却无笑意,只有一丝冰冷的嘲讽。
她清楚,许颦的身份能挡住的,只是有脑子,还知道怕的人。
那些真正被洗脑到极致的疯子,可不会在乎什么许敬宗柳公子。
许颦放下账本,走到窗边,望着楼下那群暴徒远去的背影消失在街角,火光在远处摇曳。
她紧抿着唇,半晌,才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能护住自己人,已是万幸,只是。。。不知这满城的百姓,还要在这种恐惧中煎熬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