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了任何人对她有半分亵渎的心思!
更受不了那个害死她旧部,利用火凤社残渣的仇人,还敢如此痴心妄想!
他用力闭了闭眼,深吸了几口带着雨腥气的冷空气,试图压下那股沸腾的杀意。
“这笔账,我许昂记下了,等江南事了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王英那条狗命,你别再拦我,我定要亲手剐了他!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!”
李泰看着许昂眼中那毫不掩饰的、沉淀下来的杀机,心里也打了个突。
他知道许昂这次是真的动了必杀之心。
“放心放心!到时候我不仅不拦你,说不定还得帮你递刀!这种不知死活的东西,留着也是祸害。”
。。。
长安起了几分寒意。
上林苑长公主府的花园里,几株耐寒的晚菊还在零星地开着,但大部分草木已显出凋零之态。
小囡囡裹着一件滚了白狐毛边的红色小袄,像只活泼的兔子在铺了薄霜的草地上跑来跑去。
小脸冻得红扑扑的,呼出的气凝成一小团白雾。
两岁多的欢欢和宁宁,穿着同样厚实的棉衣,迈着小短腿努力追在姐姐后面,咿咿呀呀地叫着。
时不时被小囡囡故意放慢脚步等着,又咯咯笑着扑上去。
奶娘和侍女们不远不近地跟着,目光紧锁着三个小身影,园子里回荡着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笑闹声,给这清冷的早晨添了几分暖意。
书房里,炉火正旺。
柳叶斜倚在软榻上,手里捏着刚从江南加急送来的密信。
信是许昂写的,字迹比平时潦草了些,显然写信时心情不太平静。
柳叶的目光在许昂告状的那几行字上停留了许久,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,最终变成一声低低的嗤笑。
“呵。。。”
他摇摇头,把信纸丢在旁边的矮几上,顺手拿起温在炉边的小茶壶给自己倒了杯热茶。
茶水滚烫,他轻轻吹着气,心里琢磨着许昂此刻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