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死的?”
“被许昂派人斩杀。。。”
黑影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。
“呵。”
朱夫人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,像是在嘲弄王英,也像是在嘲弄某种不自量力的妄想。
“痴心妄想的蠢货。”
她终于放下了《大唐周刊》,身体微微后仰,靠在了冰冷的椅背上。
王英,那个在江南掀起风浪,妄图借大食之力在西域裂土封疆的棋子,早已完成了他的使命。
当睦州那场闹剧尘埃落定,当他的利用价值被榨干,他的结局就早已注定。
他的血,不过是清洗棋盘的最后几滴水。
死了,也就死了,连一丝涟漪都欠奉。
她甚至懒得去问许昂动手的细节,那毫无意义。
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她挥退了来人。
屋子里重新陷入彻底的寂静。
油灯的火苗跳跃着,将朱夫人侧脸的阴影投在斑黄的墙壁上。
窗外,巡城武侯的脚步声似乎又近了,规律的踏地声如同敲打在人的心上,片刻后又渐渐远去。
她一向自诩冷静如冰,这种没来由的心绪不宁让她本能地警惕起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,试图捕捉这不安的源头。
是因为王英的死讯?
不,那不值一提。
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份《大唐周刊》,停留在“朝局变动”那几个字上。
又或许……是因为李世民这反常举动的背后,藏着连她也未能完全洞悉的图谋。
她不喜欢这种感觉,非常不喜欢。棋局上出现无法掌控的变数,是危险的信号。
“不行,必须加快动作了。”
她对自己说,声音低微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断。